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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拂曉而至的你
作者:桑玠
文案
你之所以看不見黑暗,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黑暗。
而是因為已經有人竭盡全力地將黑暗擋在了你看不見的地方。
Hide your face, so the world will never find you.
*碟中諜特工文
關鍵詞:故事背景位於國外,超現實,純屬虛構,請自行排雷。
內容標籤:邊緣戀歌 都市情緣 業界精英
搜索關鍵字:主角:孟方言、祝靜 ┃ 配角: ┃ 其它:桑玠,獻世系列,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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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Mission Impossibl
楔子 mission impossible
**
英國,倫敦。
城中一棟廢棄的舊房屋的倉庫外,停著幾輛漆黑的越野車,此時正不斷有神色冷漠卻詭異的人進進出出,有的在搬運貨物,有的在押送著人上車。
無邊月色下,靜得可怕,根本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那些被押送的人皆被膠帶封住了唇舌,身上也都遺留著可怖的血痕傷疤,空氣中似乎也瀰漫著血腥味。
過了十分鐘左右,一個似乎是東南亞地方的男人利落地關上倉庫門,轉而向一直站在倉庫邊的紅髮歐洲人點了點頭。
紅髮男人冷笑了一聲,做了個手勢。
所有人員依次上車,留在最後的紅髮男人剛想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腳步卻頓了頓,突然目帶警覺地抬起頭。
只見那棟剛剛他們離開的舊房屋的房頂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著了一個人。
“你是誰?!”
紅髮男人面色一變,猛地就從腰間拔出了配槍,牢牢地指向了屋頂上的人,原本已經上了車的其他成員聽到他的喊叫聲也立刻就下了車,個個都目露兇惡地舉起了槍。
那男人似乎笑了一聲,此時露出了原本隱在月色陰影下的臉龐,“我的朋友,冷靜,冷靜。”
黑髮褐眼,白皮膚,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你想好了再說話,要不然你就沒命了!”
紅髮男人看著那張俊美得根本沒有缺憾的、也似乎沒有攻擊性的臉,卻越發得緊張起來,咔嚓一聲,手裡的槍已經上膛了。
屋頂上的男人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地面上所有的人都聽清楚,“盧卡斯,艾弗森,魯迪……”
每個被叫到名字的人都禁不住渾身顫了一顫,紅髮男人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此時終於忍不住怒吼,“你再不說你是什麼人,我就開槍了啊!”
黑髮男人微微一笑,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包裹,準確地扔在了紅髮男人的跟前,“三百萬美金,感謝你們除掉阿爾斯組織。”
地面上的眾人俱都一震。
“mars。”他輕輕眨了眨眼睛,“我的名字。”
說完最後一句話,沒有等紅髮男人再開口,他已經瞬間消失在了屋頂上。
“盧卡斯,要追嗎?!”身旁的人立即“呼啦”一下圍攏到紅髮男人旁,緊張地開口,“這男人知道我們的事情!”
盧卡斯收起槍,眯起細長的眼睛思考了半晌,終究還是彎腰先拿起了地上的包裹。
“要是真的是三百萬美金,那可是比我們辛辛苦苦從阿爾斯那邊搶來的還要多二十倍……”
盧卡斯惡狠狠地吐了口痰,“管他是誰,反正阿爾斯惹的仇家本來就不少,我們就當是拿了個順水人情。”
眾人商量片刻,還是打算上了車再拆包裹,越野車穩穩發動離開破舊的房屋,盧卡斯一邊動作粗野地拉開包裝,一邊告訴同伴自己等會要選擇玩什麼樣的女人。
車子行駛出一段距離,在眾人粗俗的話語笑聲中,盧卡斯的目光卻突然瞟到了一疊美金之下、露出小小一個尖角的黑色物品。
“啊!不好!”他臉色大變,手指一松,“快……”
…
夜深了,路邊只有稀稀落落的人。
他步行片刻,解開了一顆襯衣的紐扣,走到一個路口轉角處停了下來。
靜靜站了一會,他忽然發現身邊幾步遠的路燈下坐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白藍色相間的無袖裙子,此時背靠著路燈,纖細的胳膊露在外面,手裡則拿著一瓶伏特加。
裙子不長,她一隻腿微微彎曲著,甚至能讓視力極佳的他看到裙內的風景。
他不是沒有見過風情萬種的女人,她也不算是最驚艷的。
她的四肢一定很柔軟。
他這樣不知不覺地想著,人卻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近了才發現她滿身的酒氣,他微微蹲下,用英語對她說,“一個人?”
那女人聽到他說話,側過頭。
黑色的長髮,蒼白的皮膚,沒有表情,她甚至沒有化妝,卻唯獨塗了口紅。
她和他對視了幾秒,再次回過頭,似乎想從身上找什麼東西。
“找煙嗎?”
她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他的眼眸越來越深,聲音低沉,“我有,還有打火機。”
女人沒有理會他,繼續低頭翻找,因為動作幅度大,手裡的酒瓶也滾落了下來,酒全灑到了地上,甚至弄濕了她的裙子。
他看著她,突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
“別動。”
慢慢鬆開她的手,他卻將一根白色的煙放進她微微張開的唇邊,再拿出打火機幫她點菸。
女人的目光終於因此聚焦在了他的臉龐上,可她剛看了他幾秒,就被嘴裡的煙嗆住了。
他看著她咳嗽得連眼睛都變得通紅的模樣,搖了搖頭,“你根本不會抽菸。”
她始終不說話,努力地用顫抖著的手捏著煙去吸。
一口,兩口,她不斷地咳嗽,煙霧繚繞在她姣好消瘦的臉龐邊。
“還有嗎?”
良久,菸蒂的亮光熄滅,他聽到她開口說話了,清冷的聲音,字腔標準的中文。
“有。”他也用中文回答她。
她微微抬起下顎,似乎是示意他來幫她點菸,他看著她垂下的眼眸,微光下眼角微微的濡濕,卻不動聲色地收起了手裡的煙和打火機。
三。
他抬起手撫住了她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
二。
她看著他的臉龐越來越朝自己靠近。
一。
“i’m sorry.”
他輕輕的尾音落地,他們身後沉睡著的倫敦,突然發出了巨大的響徹天際的爆炸轟鳴聲。
她的瞳孔慢慢擴大,她看著他俊美的臉頰瞬間被身後漫天的火光映襯籠罩,就像從火焰地獄中走出來的死神。
下一秒,她卻感覺到他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從最初的驚愕,慢慢轉變為閉上眼回應,這個吻輕柔如羽毛,她從這個陌生人的吻里,竟感覺到了珍視。
片刻後,她終於顫抖地睜開雙眼。
她的面前已經空無一人。
**
他很快來到十字路口處的一個不起眼的郵筒邊。
火光映照在倫敦的上空,不遠處甚至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尖叫聲與哭泣聲,他的眼眸注視著紅色的郵筒片刻,抬起手輕輕按了郵筒背後中央的部分。
那一部分原本看上去是平坦而堅硬的,可是他按了之後,那一整塊突然凹陷了進去。
下一秒,一個微型的屏幕儀器從下方旋轉著緩緩升起。
他伸出左手大拇指,按在了黑暗的屏幕上。
五秒後,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儀器里同時傳來了一個沒有感情起伏的男聲,“agent mars(特工mars),身份確認,歡迎歸來。”
“阿爾斯組織和盧卡斯組織已被成功抹除,是否接受下一個任務。”
“是。”他低沉開口。
“在任務要求與內容被敘述前,本局事先聲明,此次任務為r+級,請考慮後再次確認是否接受該任務。”
聽到這句話,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倒是微微收斂了一些。
r+級,在任務級別金字塔的最頂端,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已經有將近五年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任務了。
上一次的r+級任務還是在五年前,一個組織精心策劃要同時炸毀白宮和克林姆林宮,當時局裡派出去的特工為了阻止這個組織甚至犧牲了三分之二。
到底是什麼任務能跟那樣的任務放在同一級別?有點意思。
“請打開郵筒,取出任務資料袋。”
他打開了郵筒,拿出了安靜躺在郵筒里的橙色任務資料袋。
任務袋裡是一疊資料以及幾張照片。
儀器此時再次響起了機械的聲音,
“此次的目標ghost,是國際通緝的恐怖組織頭目以及情報商人,卻偽裝成正常人生活,在地下參與、組織恐怖活動已有三年,前幾天剛剛在委內瑞拉再度和當地恐怖組織聯手遙控導演了一場工廠爆炸,卻如之前的每一次犯罪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罪證。”
“近期,ghost研製出了多種危險溶液,並得到了一張世界各安全機構被剔除後加入恐怖組織的前特工名單,其危險指數已經超過臨界值,各國官方安全機構絞盡腦汁圍剿至今都無法緝捕,昨天終於簽署了共同協議同意將其轉到我局。”
“資料與照片表明ghost目前的位置、情況以及人際關係,從現在開始,你將給自己設定一個全新的身份、潛伏到ghost的身邊進行這項任務,這個歷時三年都沒有終結的任務,被稱作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的目光從資料、慢慢掠過每一張照片,直到看到最後一張照片。
“局長已為你挑選你的隊員,agent moo kermid。”
“如果你或你的隊員死亡或被俘,局長會否認核准你們的行動。”
“agent mars,請再次確認你是否接受該次任務。”
沉默的黑夜裡,他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上的視線終於重新聚焦。
“我接受。”
“該語音訊息會在五秒鐘後被消除,祝你好運,agent mars。”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起,本文連載的前十章,每章留言的沙發(第一樓)君和第200樓讀者,都可以獲得一本我的出版書(已出版的7本書中隨機贈送),我等著你們的留言,讓我們一起high起來!!!把這篇文推上月榜前三吧~\(≧▽≦)/~~~
從你聽得到一別,為了準備這本書,足足過了一年,好久不見。
我回來了,準備好跟我一起玩這次特工過山車電影了嗎各位?
本年度最帥男主新晉出爐,agent mars大人是不是帥飛了→_→
☆、第2章 第一夜
【上卷】反方向的鐘
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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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美國,懷俄明州境內,大提頓國家公園。
一輛旅行大巴正勻速穿過公路,進入公園大門,駛向公園的停車場。
“大提頓國家公園又稱黃石公園,開放日期一般是從三月至十一月,”
大巴內,導遊一字一句地說著,“但是今年冷得特別早,現在才十月初,公園就準備閉園了,你們算是踩著末班車進來的最後一批遊客。”
祝靜此時一個人單獨坐在巴士最後一排的座位上,閉著眼睛、渾渾噩噩地聽著導遊的講解。
來這裡之前的一個晚上,同學一時興起在家裡開派對,她知道第二天要坐飛機旅行、原本不想喝太多,可最後玩遊戲的時候她運氣不佳從頭輸到底,也就只能按照規矩一直被罰酒。
宿醉要人命,此刻坐在她前面的曾序有些擔憂又幸災樂禍地回過頭,“靜爺,你還撐得住麼?我這有嘔吐袋。”
她聽罷、半睜開眼睛,眼神雖渾濁,往日的那分凌厲卻絲毫未減。
曾序與她對視兩秒,舉起雙手,默默地轉了回去。
不一會,巴士在停車位停靠下來,祝靜覺得自己的頭疼愈發厲害,鼻子也有些塞塞的,心裡想著可能是感冒了,此時也只能咬著牙從座位上起身。
導遊站在車頭,等著他們一一下車,清點人數,等看到最後一個下車的她時,老先生也是驚了驚,訝異又有些鄙夷,“小姑娘,你就穿成這樣來旅行?!”
祝靜被他這麼一說,也頓了腳步,此時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從上飛機穿到現在的黑色連衣裙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她淡淡道,“你幫我填張保單吧,我包里還只有一副太陽眼鏡。”
跟她在一起廝混了四年深知她脾性的醫學院同胞們此時都默默旁觀著,將已經滑到嘴邊快要爆發的笑聲硬生生吞下肚。
可誰知,這個時候,卻還是橫空傳來了一聲不怕死的笑聲,這笑聲不重不輕,卻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清楚。
所有人,連同祝靜,都一同看向了發出笑聲的方向。
只見那人站在人群的最邊緣,是個身高一米九幾的黑髮陌生男人,他身上套了一件休閒登山外套,內里的襯衣上隨意解開了兩個紐扣,松松垮垮地露出胸口輪廓分明的白色肌理。
而那張臉,更是驚心動魄,完美的五官上,一雙淺褐色的漂亮眼睛,就像琥珀般折she出光澤。
一位不知名的混血男子。
祝靜看著那個出奇英俊的男人,卻總覺得有絲奇怪的似曾相識感,而那個男人也始終噙著一絲笑回視著她。
“meng fangyan?”
導遊翻了翻手上的名冊,“本來我帶的這個團就只有他們這群從英國來的學生,你是昨晚突然說要加進來的是吧?”
孟方言抬了抬眸,“是的。”
“那麼,接下去的幾天你都會和他們一起活動,”
導遊拍了拍他的肩膀,熱心囑咐,“記得不要獨自出行,以黃石公園的面積很難尋找失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