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已修改
「客人?」蘇妁和宋珩並排往樓下走去,有些訝異,「我認識嗎?」
「認識。」
宋珩臉上閃過幾分柔和,見蘇妁疑惑的表情,他唇角輕輕一翹,「是謝老師,她聽說你回來了,所以才來宋家見見你。」
蘇妁眼睛一亮:「謝老師?」
她想到謝老師那副溫婉又美人在骨的模樣,忍不住心動。
這可是第一位被她用算法表白過的老師啊。
蘇妁加快腳步。
走到樓下才發現,不止是謝老師,謝露濃也來了。
那麼長時間沒見,謝露濃身上那股書卷氣還沒有消散。
見到蘇妁,謝露濃眼睛一亮,她趕緊走過來,抓住蘇妁的手,一臉擔心,「你這段時間都去哪裡了,怎麼一直都不接我電話,給你發信息你也不接,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她眼眶有些紅:「我都懷疑你出事了。」
蘇妁趕緊抱抱她,把渣男這部分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我以後都不會再這樣突然間消失了。」
謝露濃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你之前就消失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蘇妁心虛極了。
她抱著謝露濃的手臂,靠在她肩膀上撒嬌,嗓音甜膩膩的,「濃濃~」
謝露濃:「……」
她面頰忍不住紅了紅,緊接著把蘇妁扒開,她低聲道:「好好說話。」
蘇妁無辜地眨眨眼睛。
宋珩站在旁邊,看著蘇妁對謝露濃這樣一副黏糊勁兒,溫和的目光漸漸泛起一層笑意,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間就拿起手機拍了下來。
笑了笑,宋珩唇角翹起,他發給了薄景司。
…
薄景司:「……」
薄景司挺委屈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蘇妁拉黑了,低聲下氣的給蘇妁打了好幾個電話,都顯示正在通話中。
他看著外面昏暗的夜色,目光沉沉的。
薄景司並沒有對蘇妁說謊,他的確一直都在患得患失。
生怕自己哪一點做的不好了,蘇妁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
他的手放在方向盤上,就這樣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宋家,幽暗的目光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色澤。
薄景司扯了扯唇角,就在這個時候他手機叮咚一下。
他以為是蘇妁發的消息,可一點開看到宋珩兩個字,唇瓣抿了抿。
然而當他看到裡面那張圖的時候,薄景司只覺得自己心頭瞬間冒出一股酸意。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一緊。
醋味瘋狂蔓延著,都快讓他窒息了。
薄景司一直都知道那群女生在蘇妁心裡的地位很重要,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妁一個下午沒接他電話,沒理他,卻那麼親昵地掛在謝露濃身上。
薄景司都想現在就出現在蘇妁面前,把蘇妁從謝露濃身上巴拉下來。
他就是吃醋了。
他就是嫉妒。
他瘋狂的嫉妒。
薄景司恨不得現在就讓謝露濃消失。
想著,薄景司那幽暗黑沉的目光一瞬間掀起了一層層的波瀾,他緊緊握著方向盤,許久才薄景司閉上眼睛往後一靠。
暫時還不能。
他不能阻止蘇妁接近其他人。
即使他嫉妒得發瘋,也不能限制蘇妁的交友。
很明顯,蘇妁喜歡那那群女生在一起,要是讓蘇妁感覺到不舒服了,薄景司擔心蘇妁會在那群女生和他之間,選那些女的。
薄景司無法忍受。
所以他寧願現在就這樣壓抑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整個人仿佛被鎖鏈禁錮住,整個人都蔓延著一股頹靡的氣息。
…
宋家
客廳里閃爍著昏黃的燈光,看起來溫馨極了。
蘇妁坐在謝露濃旁邊,趴在謝露濃的肩膀上,仿佛粘人精似的,一點都不願意放開。
謝露濃的臉紅了紅,她想扒開蘇妁,但沒過多久,蘇妁又會軟乎乎地靠過來。
謝露濃無奈之下還是放任了她。
謝老師就坐在她們對面,見蘇妁這樣一副黏糊糊的模樣,她唇角微不可見的輕輕上揚了幾分。
謝露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自己的姑姑一眼,她的臉更紅了。
正好這個時候傭人把晚飯端上來了,蘇妁這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吃晚飯吧。」
她二話不說拽著謝露濃就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
然後又一副羞答答的樣子走到謝老師面前,她面頰緋紅,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水潤的眼眸漂亮極了,蘇妁看著謝老師,輕聲道:
「謝、謝老師坐在我對面好不好?」她一副害羞的模樣,說話的時候看起來緊張極了。
謝老師揉了揉蘇妁的腦袋。
唇角輕輕一翹,才道:「好。」
蘇妁鴉羽似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謝老師身上好香呀~
…
四個人落座,宋緒和唐令暖才姍姍來遲。
見到蘇妁她們,唐令暖的臉色變了變。
顧及到宋珩,唐令暖還是擠出一抹溫柔的笑,「回來了啊。」
蘇妁瞅瞅她,半響才點了點頭。
唐令暖心底突然間就升起一股怒氣,她也不知道怎麼的,每次見到蘇妁就容易生氣,蘇妁的一舉一動都讓她覺得惱火。
她就是看蘇妁哪裡都不順眼,就覺得蘇妁煩人,要不是蘇妁,她絕對會有更好的人生。
如果不是宋珩在這裡盯著,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外人,她都想直接甩臉色給蘇妁看。
唐令暖握了握拳,最後還是擠出一抹笑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宋家的桌子是那種長條形的。
宋珩坐在蘇妁邊上的位置,蘇妁和謝露濃坐在下面一點,謝老師則坐在蘇妁的對面,剛好給宋珩和唐令暖空出了位置。
唐令暖坐在謝老師旁邊,雖然是謝老師上面,可她還是覺得哪裡都不自在。
尤其是謝老師吃起東西來,那股優雅行雲流水的模樣,讓她更是覺得心底煎熬。
唐令暖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因此她並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宋緒看向謝老師的那股探究的目光。
宋緒看著謝老師身上穿的香檳色長裙,神態有些恍惚。
好像。
真的好像。
他拿著刀叉,手腕都有些顫抖。
可是等他注意到唐令暖的時候,還是收回了目光,他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