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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默言牽緊郁遙的手, 還道，“我說真的, 沒開玩笑。”

　　  確實如此，給喜歡的人拍照，是很享受的一件事;其實被喜歡的人拍照, 也同樣如此。

　　  郁遙：“上車吧。”

　　  郁總不愧是冷場王，三個字終結話題，澆滅了蘇默言的一腔熱情。

　　  蘇默言安靜了, 沒再說話。

　　  郁遙看蘇默言抿著嘴，悶聲悶氣上了車, 似乎有些低落。郁遙微張著唇，想說點什麼，又不知說什麼，心裡不由得多想了些。

　　  她以前不是沒考慮過，蘇默言跟自己相處久了，會不會覺得悶?畢竟她們性格截然不同, 年紀又差了一大截，多多少少會有些代溝。

　　  “默言……”上了車以後，郁遙沒有啟動引擎, 而是轉頭看向了蘇默言。

　　  她突然叫自己的名字，蘇默言也轉頭，一個疑問的語氣，“嗯?”

　　  郁遙頓了頓，“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覺得悶?”  

　　  蘇默言喜歡浪漫熱烈，但她習慣簡單平淡。郁遙何嘗不擔心，蘇默言有一天會厭倦自己。

　　  郁遙的語氣，像是在探討一個重要議題。聽到這句話，蘇默言睜大眼睛看著郁遙，她要不要這麼可愛……

　　  這是什麼反應?郁遙心裡想著，又問蘇默言一遍，態度依然一絲不苟，“是嗎?”

　　  地下車庫偶爾有一兩人聊著天走過，但車內的隔音條件很好，因為郁遙的話題，空氣仿佛變得嚴肅。

　　  郁遙見蘇默言一臉仔細認真的模樣，依舊靜坐，等她的回答。

　　  蘇默言也盯著看了郁遙好半天，一陣深思熟慮以後，才開口說話。

　　  “這麼說……你答應跟我在一起，答應做我女朋友了?”蘇默言連連問著，話里透著藏不住的驚喜。

　　  看蘇默言思慮了老半天，郁遙以為她要說什麼，結果一開口……

　　  兩人關注的壓根不在一個點上。

　　  不過，蘇小姐抓重點的本事也是一流，趁機就撿上了便宜，而且這個便宜，一撿就是餘生幾十年。  

　　  邏輯上向來滴水不漏的郁遙，總會被蘇默言的問題弄得不知如何回答。

　　  蘇默言臉上漾開笑容，毫不吝惜地展示給郁遙看，只對郁遙一個人這樣。郁遙喜歡看她笑，每每這時，就覺得感情也不是那麼複雜。

　　  “悶，跟你在一起特別的悶，”蘇默言側身，將頭靠在座椅上，痴痴望著她的老幹部，臉上掛著好看的笑，仿佛眼神也在說話，“……郁總，你天天來悶我行不行?悶死我好了，我偏偏喜歡你悶我，怎麼辦?”

　　  蘇默言的話匣子又打開了，一說就是一大堆，聲音里都是帶著笑意，感覺自己瘋了，語無倫次。

　　  郁遙注視蘇默言良久，唇角勾了勾，蘇默言果然沒個正經，她笑蘇默言，“你傻不傻?”

　　  這樣說時，莫名帶著寵溺。

　　  兩人相視笑著，車裡的空氣逐漸變甜。

　　  “剛在一起就嫌我傻了?再傻也是你女朋友…”蘇默言迫不及待強調自己現在的身份，生怕郁遙下一秒反悔。

　　  看郁遙的反應，是默認了。  

　　  “我說真的。”說笑以後，蘇默言握著郁遙的手，認真回答郁遙剛才的問題，“不悶，怎麼會悶啊，看不到你我才覺得悶。”

　　  這是心裡話，在大阪的時候，蘇默言覺得自己要悶壞了，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還好現在苦盡甘來。

　　  郁遙又想說蘇默言傻，可傻得認真，她笑意溫柔，“嗯，系好安全帶。”

　　  “我還有件事……”

　　  “什麼?”

　　  蘇默言托起郁遙的手，低頭在她修長的手指上吻了吻，想起郁遙跟別人發的那張牽手照，就算是玩笑，蘇默言也介懷。“以後你要牽手就牽我的，別牽別人了，開玩笑也不行，我會難受。”

　　  她心裡還在想著那件事情，郁遙探過身，忍不住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望著她的眸子，安撫道，“別再胡想了。”

　　  郁遙試著多給蘇默言一點回應，試著多考慮蘇默言的感受，試著多做一些能哄蘇默言開心的事情，她能看到蘇默言在努力向自己靠近，她也理應如此。  

　　  “嗯。”當看到郁遙的眼眸里只有自己的時候，蘇默言有種難以言表的高興。

　　  就算郁總悶騷，其實蘇默言能感覺得到，自己在郁遙這兒的特別待遇。郁遙對自己的喜歡，在乎和包容，蘇默言都能感覺得到。

　　  一年的考驗和等待都熬過來了，蘇默言只想好好珍惜現在。

　　  以前談戀愛也總想追求浪漫，可和愛的人在一起才會覺得浪漫啊，就算看著對方不說話，心裡的那股歡喜，也抵得過一切甜言蜜語。

　　  這也許是郁遙身上特有的“浪漫”，沒有新鮮刺激，也沒有轟轟烈烈，只是融在生活的點點滴滴里。再平淡，蘇默言也喜歡。

　　  開車駛出地下車庫，夜景璀璨，燈光交相輝映。

　　  經過跨江大橋時，蘇默言望向窗外遼闊的江面，想起曾經的點滴禁不住笑。

　　  電台里正放著情歌……

　　  蘇默言聽到一半，突然對郁遙說，“我喜歡這首歌。”

　　  郁遙細細聽著歌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