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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不危險，紐西蘭這個國家的國民態度太偏向於養老，這些年來根本沒有什麼進步。”弗瑞道，“這個潛入盜取任務細算起來也就是B-的難度，根本不需要娜塔莎出場，巴頓就綽綽有餘了。”

　　  謎之中槍的鷹眼：“……局長，你這是在鄙夷我的專業素養嗎?”

　　  “當然不會。”弗瑞一本正經地說。他停頓了一下，又道，“我是開玩笑的。這個事情你們兩個都不適合參加。雖然我覺得不會，但萬一被對方逮到，發現你們是復仇者聯盟的人，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那你打算派誰去?”黑寡婦問道。

　　  “我自有安排。”弗瑞說，“首先，我們還是要先禮貌的發一個合作申請。”

　　  一天之後，意料之中的，紐西蘭方面拒絕了弗瑞手下這個獨立研究機構的要求。對此，弗瑞反而心情平穩了許多——對方拒絕了，更說明紐西蘭方面也發現了什麼。

　　  當晚，弗瑞手下的一名元老級特工隱瞞了身份，踏上了紐西蘭的飛機。  

　　  作者有話要說：流氓美帝→→

　　  大家猜猜元老級特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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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寫完了!大家久等啦!

　　  今天考的不錯，明天最後一科，我就可以開始雙更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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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很多老寶寶都出現了，開心開心-w-

　　  第29章

　　  朗姆洛知道弗瑞會來找他。

　　  儘管, 在近一個月的無數次審核中, 尼克·弗瑞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神盾局關押了他一個月, 在一個單獨的牢房裡，只有一張床墊，沒有任何尖銳的東西，甚至沒有枕頭和被子，牢房裡的恆溫系統不會凍死犯人。

　　  三十個白天，朗姆洛每日都會被押送進單獨的審訊室，神盾局並不像是九頭蛇那樣拷打犯人，他們只不過是將他鎖在鐵椅上，用各種偵查反偵察的方式一遍遍地、從不同的角度來審問，以儘可能保證朗姆洛供詞的可靠性，以及他沒有再藏著什麼秘密。

　　  神盾局以最高的警戒等級來對待朗姆洛, 和他的一言一行。一個能夠同時在兩大組織中爬到決策職位、並且讓兩方同時信任的男人, 不可能是等閒之輩。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後面坐著的是整個美國最頂尖的審訊專家們, 可坐在那強光刺眼的白色審訊燈下被他們審問的，也是整個美國最頂尖優秀的特務之一。不管被那用於造成心理壓力的白光照射多久，朗姆洛的表情永遠是玩味的。他用曖昧不清的語氣說著實話，讓神盾局的專家們無法摸清他的真意。

　　  整整一個月下來, 交叉骨和審訊專家們的眼底都出現了淤青的黑眼圈, 朗姆洛用一個人力量消耗著整個審訊團隊。

　　  弗瑞到達審訊觀察室的時候, 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審訊專家們個個臉色發青，他們不僅僅是因為沒有休息好，更是因為朗姆洛。

　　  “他在玩弄我們, 在羞辱我們!”專家憤怒地說，“他在用他的態度來表示，他對我們的不屑!”

　　  “局長，這樣的人不能留，這種毒瘤應該儘早剷除。”另一個人也同樣憤慨，“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一定會逃出生天，他太危險了。”

　　  審訊員們七嘴八舌地對上司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弗瑞點了點頭。

　　  “辛苦了，各位。”他說，“讓我和他單獨聊聊。”  

　　  審訊專家們依次離開，弗瑞背著手，他看向單面觀察鏡的另一邊，朗姆洛的手臂被束於鐵椅之後，白色的審訊強光燈從他的前側方照射著他，朗姆洛看起來消瘦不少，他的臉頰微有凹陷，額頭上流淌著生理性的汗水，他的嘴唇發乾爆皮，這是被那強光不眠不休照射的結果。

　　  朗姆洛看起來有點虛弱，可他仍然危險。他微垂著頭，像是頭狼，即使沒有硝煙，似乎只有他在這裡，便瀰漫著血腥味。

　　  “關了燈。”弗瑞對智能系統說。

　　  審訊室內，強光瞬間滅掉。

　　  朗姆洛緩緩地抬起臉，他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才適應了恢復正常亮度的屋內。

　　  “關閉監控以及竊聽系統，十分鐘。”弗瑞又說，“打開審訊室的門。”

　　  鐵門應聲而開。

　　  弗瑞緩緩地走了進去，而朗姆洛看到的他那一瞬間，嘴角便微微揚起了弧度。

　　  “well、well、well.”朗姆洛意味深長地開口，“我就知道你總歸會來見我，局長。”  

　　  弗瑞局長的雙手揣在兜內，他緩緩地走入房間，黑色長風衣的衣角晃動。

　　  “好久不見，布洛克。”弗瑞說，“上一次見面，你還是神盾局之中非常優秀的作戰隊長。”

　　  “能和美國隊長搭檔做任務，我想我的確是很優秀。”朗姆洛輕佻地說。

　　  弗瑞停下了腳步，他微微眯起眼睛。

　　  “別再裝相了，朗姆洛。沒人能夠承受住一個月的審訊。”他說，“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頭很痛、大腦嗡嗡作響，嗓間都是血腥味。你很不好受，而這都是你自找的，你一直在審訊中挑釁專家們，所以你才會承受現在的痛苦。”

　　  “那你又在裝什麼，局長?”朗姆洛的嗓間發出乾燥的、帶著些病態的低笑，他的雙眸如鷹般緊盯著弗瑞，“你有事求我，不對嗎?”

　　  弗瑞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暗。

　　  “你又開始裝聰明了。”

　　  “不，我只是太了解你們這種人了。”朗姆洛輕蔑地說，“對我而言，九頭蛇，神盾局……都是一路貨色，誰都不比誰乾淨。所以，有事說事，沒事就滾蛋。”  

　　  弗瑞冷冷地看著他，過了半響，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很好，朗姆洛，我就喜歡和你這樣聰明的人說話。”他道，“既然你想投誠，那麼我要你去幫我做一個事情。”

　　  “當然，我很願意為了正義而奮鬥。”朗姆洛輕佻地說。

　　  弗瑞當做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他雙手背後，在朗姆洛的面前踱步。

　　  “我要你潛入紐西蘭，去盜取一些東西。”弗瑞說。

　　  朗姆洛皺起了眉毛。

　　  “紐西蘭?”

　　  “看起來你似乎猜到了什麼。沒錯，就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們要調查伊蒂歐的來歷。”弗瑞說，“我要你拿到一棵樹的樣本。”

　　  “……少女樹。”朗姆洛喃喃道。

　　  “是的。”

　　  朗姆洛緊皺眉毛，眉間是深深的溝壑，他喘息著，褐色的眼眸看向地面，閃過嚴肅複雜的神情，他在思考，他太聰明了，僅靠這幾個寥寥的詞語，他便猜到了大概，朗姆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們想做什麼?”朗姆洛抬起頭，他看向弗瑞，他說，“如果紐西蘭方面得到了樣本，他們也同樣會發現——”

　　  “他們會發現，那個和童話綁定的古樹上，的確找到了非人類的DNA。”弗瑞平靜地說，“我大概猜到了結果，可我更喜歡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