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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兒不是有一隻?」周嘉驛在她耳邊喃喃道,「等我們今年回去了,一塊兒去找,再去問那大爺要討個秘方成不成?」
「好。」周子衿抬起手,手握在瓶蓋上使力,「會不會真的是祖傳秘方?人家不答應怎麼辦?」
周嘉驛拿過來幫她擰開一半,「那就買下來。」
周子衿收了橙汁就翻臉不認人,「惡臭商人。」
周嘉驛兩隻手把她舉著抱進懷裡,嘴唇簡單粗暴地和她碰撞:「那你給我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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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周子衿學校里有個活動。女孩夾了個睫毛,塗著鏡面唇釉。明眸善睞,顧盼生輝,靈得像能掐出水。
後來大二下半年有個熱天,她換了周嘉驛送她的衣服,眼前人穿著黑裙子的身材玲瓏有致,不再是個青澀少女,周嘉驛看她的目光和現在很像。
男人坐床沿投向她的視線幽靜深長,帶著點不太明顯的沒反應過來。
周嘉驛把她送到學校里,他這段時間徹底忙起來了,周子衿以為他把她送到就要走了,結果聽他說:「我看完再走。」
夜色瀰漫,飯店的外廊有酒氣的味道。周子衿剛走到廊邊,有個男生跟上來找她說話。今年新來的交換生,周子衿有點印象。
路過的幾個熟人噗嗤笑出來,女生沖周子衿使眼色。
周子衿微微笑:「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了。」
男人長身站在約定的迴廊邊,朦朧的頂光籠在上身衣服大半,襯得人愈發肩闊個高,周子衿隔著個彎就看到了他,不自覺快步過去。
周嘉驛握住她手,出乎意料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手工糖,「吃飽了?」
周子衿的手塞進了他的大衣兜里:「又飽又困,回家吧。」
副駕駛座椅放的低,景象像在眼前又像展開在腦子裡,朦朦朧朧的如同隔了層毛玻璃。半夢半醒中,周子衿知道自己在做夢,仿佛還能感覺到身下的車開的平穩。
跑了一天外景,她一回來就倒在沙發上。
周嘉驛彎腰坐下,在後面給她揉腰,隔著鬆軟的衣服,依舊能夠感受男人掌心溫暖的燙人。
周子衿側臉朝下趴在抱枕上,摸到自己腰上的手,往旁邊帶了帶,舒服得喟嘆:「這邊。」
男人耐心給她揉了多時,周子衿自己掀開自己衣邊,帶著他的手直接貼向她腰間肌膚。沙發上的人露出的側臉悶得略微染上潮紅,頭髮凌亂地散在臉邊,有些黏在臉頰。
幾乎是在周子衿覺得差不多了的同時,身後的身影落下來,親她耳朵後面到脖子的皮膚。周子衿腰間舒坦了,渾身綿軟,被他吻向敏感的地方,身體酥麻得不像話。
周嘉驛雙手按在她的腰側,冷不丁把人翻轉過來。
周子衿的力氣都散在他的托帶之中,衣領也忘記幾時散開的。身後「嗒」一下,內衣扣開了。
周子衿覺得客廳里太亮了,心裡有個想要讓燈關上的念頭。扣子散開又合上,客廳意亂情迷的氛圍卻無法抹去。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處,周子衿重新坐起來,帶著點興師問罪的意思嗔怨——「揉腰揉到哪兒了。」
周嘉驛的眼如點墨,裡面直白的情|欲並未消散,語氣中侵略和曖昧意味明顯:「你沒說不喜歡。」
車上做了夢,也不是夢,是不久前的深刻記憶。周子衿從副駕駛醒來的時候正好快到家了,她又沒有喝酒,怎麼居然在周嘉驛的車上做了個春「夢」。
一前一後的腳步剛踏進門內,腦子因為剛剛的夢被攪得昏沉,周嘉驛還沒讓她開燈,自她身後把人一拽,反身將周子衿按在牆上。
他的唇送上來,跟往常不一樣的親吻。
「差點被哪個小子拐走了?」
周子衿有幾分訝異,同時遺忘了剛才的夢:「你看到了啊?」
眼瞼低垂,男人眼睫似鴉羽,順著桃花眼型將眼尾勾成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周嘉驛俯身吻她,停頓了一下,再吻。
他親得很慢,輕輕觸碰又游離開外,稍微側著頭,周子衿仰頭看得到他的頜骨線條。
背扣開了,跟夢裡的走向逐漸重合。唇齒糾纏,親吻繼而深熱,扼住呼吸。
肌肉收緊了一瞬,膝蓋差點軟下去。房間裡沒開燈,周嘉驛的舉止影影綽綽。
一側領口掛在肩頭,他垂首,埋在她的鎖骨下面。輕喘未定,周子衿斂睫垂眸,在他肩頸之處咬了一口。
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周嘉驛絲毫不避諱黏著她的情緒□□裸的視線:「乖,回房間待著,我先去洗澡。」
「我沒說不喜歡。」
周子衿說話的同時,偏過頭去,再度回來與他對望時,眉目清晰地映在他的雙眼裡,「不是都摸過了。」
周嘉驛似乎是笑了一下,她聽見他不辨妖鬼的、勾引的聲音:「摸哪兒了?嗯?」
邊說,邊帶著她的手探向腹肌,往下。周子衿腦子轟地炸了,赤紅蔓延到耳根。
翌日,晨間,周子衿趴在床沿賴了很久。早餐也沒有肯吃的跡象,醒了也依然闔著眼,就是不從床上起來。
「今天不拍了,休息。」說好了今天他陪她去老街區拍個東西,向來樂此不疲兢兢業業的周導卻打算曠工了。
「行。」周嘉驛應聲,手覆在她的後頸輕捏,「我把早餐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