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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結果，沒有過程。
因此，答案有可能是後者。
「夢是現實的映照，和詛咒有關的夢，的確有可能和古董鐘錶以及油畫不協調。」
「如果它們真的進入夢中，或許這個夢會無法形成也說不定。」
說到這，杜維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安娜貝爾惡靈娃娃。
或許是夢境的問題，整個裝裱柜上，都落了一層灰，使得安娜貝爾的娃娃身體，都有些模糊。
但杜維卻能感覺到，它扭過頭看向了自己。
呲……
杜維伸手擦了擦裝裱櫃的玻璃門，沖安娜貝爾淡淡說道：「歡迎來到我的夢境，等我需要出去的時候，你也會回到現實，安心待一段時間吧。」
小丑牌就在杜維身上，他想要離開夢境，要麼等到夢境自然結束，要麼就利用小丑牌提前脫身。
離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但目前，杜維並不想走，最起碼他得找到修女，確認對方的狀態，才會選擇脫身。
「只不過，你究竟在哪呢？」
杜維自顧自的說著，向著門口走了過去，在門邊上的置物架上，放著他那把黑色雨傘。
整個屋內給他的感覺都很不好。
並不是危險，而是有種詭異的陌生感。
地上到處是斑駁的凝固血塊，牆壁上爬滿了潮濕碧綠的苔蘚，夢裡的家就像是經歷了幾十年的時光沖刷一樣。
如果不是杜維知道這是夢境，夢和現實是相反的，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幾十年後。
咿呀……
令人牙齒發酸的開門聲響起。
杜維一把拉開門，門外的景象卻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他語氣複雜地說道：「我的夢有這麼奇怪嗎？」
在外面。
天空是灰色的，肉眼所見的一切場景，從公路到建築，完完全全都是灰色，有些屬於杜維記憶力的建築，則模糊無比，只有一個輪廓。
更深處的則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這是因為，杜維潛意識裡並沒有對那些建築物上心。
就像一個人每天吃飯喝水，他不可能記得今天吃了多少口飯，喝了多少口水。
那怕當時記得很清楚，過了幾天怎麼都不可能回想起來。
碎片化的記憶，會被大腦選擇性的遺忘掉。
只是讓杜維覺得奇怪的，卻並不是這些，而是外面竟然在下著雨……
他在臥室里的時候，看過窗外的景象，不管是天色還是外面的建築，除了色彩略顯失真，其他的都是正常的。
根本沒有下雨……
「該不會，我的夢和其他人的夢串聯在了一起吧？」
杜維的臉色有點難看，他隨手把置物架上的雨傘拿在手裡，趕忙回到屋裡。
等快步衝到二樓臥室，透過臥室內的窗戶，所看到的一切，又成了他最開始看到的模樣。
準確的說，是他在進入夢境之前，所看到的窗外景象。
「所以你現在，有可能在其他人的夢裡？」
杜維說著，便皺著眉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家。
嗖……
撐起雨傘。
細密的雨點滴答滴答的落在傘面上，水汽環繞，周圍的景象顯得氤氳朦朧……
一邊走，杜維一邊思考。
「當我開始做夢的時候，其他人應該也在做夢，夢境串聯在了一起，就從個人變成了集體。」
「而按照已知的信息來看，修女似乎在吞噬這些夢，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如果我想找到它，就得進入其他人的夢。」
「當然，目前這個夢屬於大雜燴，說不定我往前再走一會兒，又或者打開一扇門，就會進入其他人的夢。」
「但那樣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我只需要確定修女的狀態，它什麼時候才會爆發就行，沒必要在夢裡和它對上。」
說到這，杜維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在夾層里放著的，有一枚銀制硬幣。
正面是骷髏頭的浮雕，背面則是一把滴血的鐮刀。
這枚硬幣的能力也是唯心的，而且比許願還要詭異。
正面代表著好運，反面則代表了霉運。
正反面各自都有一個惡靈。
它們會纏著杜維直到他死的那一天，否則將永遠不會結束。
「我需要一點點的運氣加持，來幫我快點找到它。」
說話間，杜維拋了一下硬幣。
他還是想賭一把自己的運氣的，不太想把小丑牌的使用次數浪費掉。
看著硬幣在空中旋轉，杜維伸手接住。
「是反面啊……」
杜維皺了皺眉，還好他現在戴著面具，套上了黑影的外殼，即便是反面，倒霉的也是黑影而不是他。
下一秒。
在杜維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穿著斗篷的人性輪廓，它就像是死神一樣，手持一把黑色鐮刀，死死的盯著杜維。
準確的說，是籠罩在杜維身上的黑影。
啪……
突然間，一陣風吹過，使得路邊即將掉落的GG牌直接砸在了地上，一枚浸泡在雨水中細小石子正好濺在了杜維戴著的面具上。
這……
杜維眼皮狂跳，又拋了一次硬幣。
依舊是反面……
杜維口袋裡的打火機掉了出來，落到地上的時候，打火機開關碰撞到了地面上的一塊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