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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講了。
蔣介石大吃一驚,因為,真實跟戴笠在軍委會念出來的電文大相逕庭,竟然是他編纂出來的。
「為什麼這樣?」
「委座,卑職想,襲擊日軍機場的戰鬥,我軍工別動隊的確也參與了,說說無妨,如果八路軍總部來電,大大包大攬的話,我們趁機將之作為搶功的罪證抹黑之,我們打擊他們就更加師出有名了!」戴笠陰損地說。
「呵呵,」蔣委員長點頭,的確如此,不知道為什麼,八路軍創造了如此驚人的戰績,居然一聲不吭?太蹊蹺了吧?可是,要不是八路軍,還能有誰啊?這些奇葩,能夠一次殲滅日軍一個聯隊,一個獨立混成旅團的妖孽,還能用特種武器打飛機,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你確信不是中條山我軍正規部隊派遣的人員?」委員長還是有所希冀。
「確定,他們是正規軍,被日軍壓製得死死的,哪裡有機會派遣出去?而且,血蝴蝶等人親眼看到了八路軍的趙羽部隊,還被他們拯救了一回,可見其戰鬥力之兇悍。」戴笠誠實地說。
「趙羽,趙羽,又是這個趙羽,看起來,我們必須加強活動了,喂,雨農,那個血蝴蝶漂亮不?能不能hou住趙羽?要是不行的話,繼續挑選高手,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必須將這個人給我網羅住!太可怕了,這個傢伙比王亞樵那傢伙可是強一百倍的!」
同時,混亂中的中條山上,中央軍第五集團軍總司令曾萬鍾,第十四集團軍總司令劉茂恩,以及所屬的五個師部隊,加上第九,第十四,第十七,第四十三軍和第93軍第10師等各個部隊,都接到了消息,頓時士氣大振。
這些被擊潰了部隊,正痛苦驚險轉戰於中條山的腹地里,有些已經潰不成軍,部隊銳減,還有的精疲力盡,徘徊於投降和潰逃的邊緣。
聽到了這個消息,許多潰軍立刻整合起來,雖然還有的人不太相信,以為是統帥部吹噓出來的,可是,看到朗朗乾坤,再沒有日本飛機的擾亂轟炸,頓時神清氣爽,好像吃了鴉片煙,噴灑了艾菲迪克。
八路軍總部一直很納悶,和386旅進行聯繫,386旅的旅長陳賡則很淡定:「彭總,我的確不知道敢死隊的任何消息,中央軍和重慶方面所謂的運城和新鄉機場敵人機場遭到大破襲的消息,我已經通過我們的地下同志證實了,可是,不知道是誰所為,但是請您放心,趙羽同志的敢死隊,絕對不會籍籍無名,勞而無功的!」
當天三十半,中條山的天空,趙羽敢死隊,三架戰鬥機,三架轟炸機,全須全尾,運載28名敢死隊員,2名傷員,從山脈的東南面迂迴環繞,然後直刺西北的天穹。
同機的老熟人趙永生問:「狂風隊長啊,我們現在哪裡去?」
「西線去,好事做到底,誦佛上西天,我們要將日軍的主力之西線指揮機關和軍官,統統拍死。」
「班哉!」
「烏拉!」
「要西!」
「ok。」
在呼喊聲中,大家非常擔心,遭受了重創的日軍西線部隊,難道還不吸取經驗教訓加強司令部的守衛嗎?出其不意?日本人遭受過兩次襲擊了,再要是不加強方位,簡直不符合邏輯。
換人駕駛飛機,趙羽點撥了幾下要領,就睡著了,轟炸機上保持三個人的清醒,其餘的隊員,立刻休息,紓緩體力。
整個新鄉機場破襲戰精彩紛呈,可是,極大消耗了敢死隊員的體力,精神,從搏殺戰鬥的極端亢奮中轉為平淡的飛行,立刻感到了空前的疲憊。
有邱志偉和方天畫兩位精銳專業的老飛行員在,六機編隊迂迴掠過中條山的南部邊緣,來到了西部地帶。
三點半的時間,在隆冬季節的北中國,已經太陽惴惴西斜,昏黃無力的太陽光線,被西北風卷集起來的煙塵瀰漫散射,隱隱約約有一種令人敬畏的佛光,冷峻,威嚴,蒼涼。
趙羽迅速恢復了飛機的駕駛,相互聯繫以後,派遣三架戰鬥機降低了空位,朝著地面偵查。衛生巾的標識讓他們大搖大擺地穿行在山地的低空,看清了所有日軍的動向,卻沒有遭受任何威脅。
這些敢死隊員,絕對是八路軍中的好苗子,按照趙羽選拔的標準,神槍手,聰明到鬼怪精靈,多面手等等。當然,膽量和意志力必須槓槓的。
聽過幾節課,看過幾次,坐過幾次飛機就敢開戰鬥機戰鬥,這就是龍捲風敢死隊。
為了保證敢死隊員的安全,後面三架轟炸機隨後跟進,保證整個編隊不會散亂。
在極端複雜的情況下,在敵人千軍萬馬之中,一旦散亂了,將萬劫不復。
查看了油料,知道消耗得不少了,滯空時間有限,必須迅速戰鬥。
趙羽通過喉麥詢問了邱志偉和方天畫以後,立刻下令攻擊。
他們首先攻擊了已經被日軍占領的黃河渡口。這是中條山守軍的後門,一旦這裡被截斷,守軍潰敗的大部隊不僅有被圍殲的危險,在士氣上的打擊也很大,即便河南地區部隊進行增援,或者撤退部隊,也不可能了。
槐扒渡口,日軍正在休息,隨意坐在草地上或者攜帶的油布上,一面燒烤著乾糧擦拭著槍械,一面大聲地說笑,突如其來的攻擊,將支那守軍打得雞飛狗跳,死傷慘重,現在,被俘的支那軍一百多人,被集中起來用刺刀全部殺死了,屍體就堆積在旁邊的河溝里,順著渾濁的黃河水的咆哮迴旋,一具具浸染了腥紅的血跡,繚繞著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