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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和迷信是對立的,但是迷信要是披上了科學的外衣,就連科學都會透出一股妖氣。
不過劉七是誰,急中生智那是拿手好戲。很快就說道“這個問題很複雜,我沒有辦法完整的告訴你。你可以當作是上帝告訴我的這些事情。”上帝這個擋箭牌果然是很有效果,大家都眼冒星星一臉崇敬的望著劉七。在大家的眼中,作為上帝的使者,能聆聽到上帝的話語那實在是太幸福的事情了。
“現在你知道了我是怎麼知道這支軍隊的,不過我也很好奇斯特里、沃克中尉你是怎麼會知道這支隊伍的。難道上帝也告訴你了嗎?”劉七一臉神棍的說道。
中校。上帝怎麼會跟我這個卑微的凡人溝通呢。我之所以知道這隻軍隊是因為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的父親。他的名字叫勞倫斯、沃克。”斯特里、沃克中尉說道。
“哦,是你父親給你講的紅軍的事嗎。”劉七好奇的問道。
“呵呵,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斯特里、沃克中尉笑了笑說道。
“那是怎麼一回事,我能知道一下嗎?”劉七又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斯特里、沃克中尉慢慢的述說起來了事情的原委。
斯特里、沃克中尉小時候曾經在中國生活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是跟著他的父親勞倫斯、沃克一起去的中國。當時德國剛剛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巨額戰敗賠款,只能保留十萬陸軍,國內的經濟蕭條,貨幣貶值,種種問題讓一半以上的人都失業失去經濟來源。
而作為一名軍隊外科醫生的勞倫斯、沃克也加入到了失業的隊伍之中。每天,作為一個專業的醫生,勞倫斯、沃克所考慮的事已經不是怎麼為病人解除病痛了。怎樣的填飽一家人的肚子成了第一要緊的事情。經濟上的窘況讓勞倫斯、沃克沒有辦法,只好背井離鄉,帶著家人踏上了遠去異鄉的輪船。
1921年勞倫斯、沃克一家來到了中國。在這裡勞倫斯、沃克有一個老朋友跟當地的一個地方軍閥關係很好。於是在老朋友的幫助下勞倫斯、沃克又開始了他的醫療生涯,並自己開設了診所。由於中國人對洋人的懼怕心理,診所開得很順利。而當地也沒有別的西方醫生開設的醫院或診所,加上西方醫學對一些急症的處理要好於中醫。所以很快勞倫斯、沃克就成了當地一個很有名氣的外科醫生。當然生活也富裕了起來。
這時勞倫斯、沃克也對當地的政治和軍事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這裡是一個很複雜的地方,國土面積是德國的幾十倍。但是卻有大大小小百十個地方勢力在這裡統治。有很多地方還在打仗,所以這裡是一個危險的而未知的地方。在這裡行醫一定要小心謹慎。
1924年的一天,診所來了一個病人,是一個中國當地人。沃克醫生簡單的對來人登記以後就開始給這個人檢查傷勢。沃克醫生站起身熟練地打開病人右眼上的繃帶。他愣住了,藍色的眼睛裡閃出驚疑的神情。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人,冷冷地問“你是幹什麼的?”
“郵局職員。”
“你是軍人!”活克醫生一針見血地說,“我當過軍醫,這麼重的傷勢,只有軍人才能這樣從容鎮定!”
病人微微一笑,說:“沃克醫生,你說我是軍人,我就是軍人吧。”
沃克醫生的目光柔和了,他吩咐護士:“準備手術。”
沃克正在換手術服,護士跑來,低聲告訴他病人拒絕使用麻醉劑。沃克醫生的眉毛揚了起來,他走進手術室,生氣地說:“年輕人,在這兒要聽醫生的指揮!”
病人平靜地回答:“沃克醫生,眼睛離腦子太近,我擔心施行麻醉會影響腦神經。而我,今後需要一個非常清醒的大腦!”
沃克再一次愣住了,竟有點口吃地說:“你,你能忍受嗎?你的右面眼需要摘除壞死的眼珠,把爛肉和新生的息肉一切切割掉!”
“試試看吧。”還是那麼的平靜回答。
手術台上,一向從容鎮定的沃克醫生,這次雙手卻有些顫抖,他額上汗珠滾滾,護士幫他擦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他忍不住開口對病人說:“你疼不過可以哼叫。”
病人一聲不吭,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白墊單,手背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越來越使勁,嶄新的白墊單居然被抓破了。
脫去手術服的沃克醫生擦著汗走過來,由衷地說:“年輕人,我真擔心你會暈過去。”
病人臉色蒼白。他勉強一笑,說:“我一直在數你的刀數。沒有辦法暈過去。”
沃克醫生頓時嚇了一跳,咣咣的心理連聲說道‘賣噶特’。可是有不禁有點好奇的也有點不相信的問了句“我割了多少刀?”
“呵呵,一共是72刀。”慘白的病人臉上微微泛起了一絲笑容說道。
沃克當時就傻了,是真正的傻了。因為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從學醫以來的所有認識。在他的思想當中,人類因為疼痛而產生肌肉或骨骼的抽搐反映實在是太正常了。而面前的這個人卻在沒打麻藥的,始終的一動都沒有動,這簡直是顛覆了沃克醫生對於人體醫學的認識。可是手術是自己親手做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別的可能。不但這樣,病人在手術的時候還在默默的數著自己的手術刀與傷口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