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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二輪
「哦,這倒真是想不到,」盛緒年托著下巴沉思著,然後嘆了口氣:「每次我都是事後才覺得,好像和蕭永合作要比和他對著玩來的有利益。但是,又能如何呢,我和他註定是走不到一條道上的。」
項原笑了笑說:「大概是吧。他和你本來就不是一樣的人,你是很早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在做什麼。就算偶然分心一下,也無關宏旨。但這個蕭永,他的布局就鬆散得多。而且,雖然這次能夠盤活他手裡的資源,能把產業鏈里的許多環節變成合作夥伴和朋友,但他以後發展的潛力也就不很大了。他把自己的資源用到了極限,將來,恐怕就是看這個平台能發展到什麼程度,還有就是那個幀世界能夠發展到什麼程度。」項原想了想之後說:「他選擇的發展方法,註定了他會是整個光涌的精神核心和領袖,但他和你不同,他沒辦法成為獨裁者,沒辦法把所有力量完全集中到手裡來做什麼事情。他只能尋找合作、斡旋的機會。而且,現在應該是光涌暴露自己整個體系里最大的問題的時候了:他們缺乏高級管理人才。」
項原對光涌的了解並不太深刻,畢竟,他要給盛緒年在方方面面做各種參謀工作,不可能將全部精神投注到光涌這麼個既不像對手也必然不是夥伴的機構上去。他對光涌的了解,同樣部分停留在他們創造出的各種絢爛地光影效果上。而且,項原和盛緒年這樣的整天和利益、計算打交道的人。大概也很難想像在光涌裡面聚集著的理想主義者到底有多少。如果僅僅是一幫各自有打算的普通人,如果大家都斤斤計較於自己的利益,可能光涌的這些傢伙未必會為了蕭永傾注全力地賣命,完全不顧及自己在其中地利益。但是現在的光涌地高層卻並非如此。
楚弘和塔南就不消說了,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別說是錢方面的問題,恐怕。碰上什麼事情,豁上性命都可以。
龍冬、陳輝澤本來就不太在乎在光涌集團里的那些資產、期權之類的東西。他們家裡龐大的資產將來都是他們的。現在這兩個紈絝子弟可是真地喜歡光涌的那種獨特的氛圍。
聶信本來就是個流浪情節嚴重的傢伙,現在呆在光涌,幾年沒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大概,也是因為在光涌這裡氣氛寬鬆,而且不斷有新的好玩的事情冒出來。
張宸雖然和蕭永沒有師徒之名。但他一直將蕭永當作自己的師長。從自己的那個小小地工作室被收購到現在,他從蕭永這裡獲得的東西太多了。一個介於職業和業餘之間,技術只能算是一般偏上的攝影師,在蕭永的不斷的指點和工作室超大量的聯繫、嘗試、實驗地機會中成長了起來。張宸現在是個沒什麼特點的攝影師,個人風格一點都不強烈,雖然工作室里蕭永和聶信都鼓勵他自信一點多嘗試一些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局限在哪裡。他這種什麼照片都能拍,能夠靈活轉換各種風格。甚至能夠模仿各種攝影師風格的能力,讓他在商業人像攝影方面如魚得水。而且,他還有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地方,他非常擅長和喜歡與那些影友們打交道,在影友團里的號召力,他僅次於蕭永。而現在。張宸又獲得了獨當一面的機會,這個平台搭建起來之後,不管在普通的攝影愛好者,各個層級的攝影師,各個品牌地代表,乃至於在模特圈,他地影響力都會擴展到自己原來想都不敢想的程度。而對蕭永懷著師長一般地崇敬、仰慕與完全信任的他,怎麼會不唯蕭永之命是從呢?
而且,在這次搭建這個網站的過程中,還有朱建國、桑靜茹等人的加入。朱建國非常單純非常淡定地私人拿出了兩千萬人民幣注資網站。獲得了這個還沒命名的平台12%的股權。桑靜茹則投資500萬人民幣。加上由自己牽頭組織了一個強大的廣告營銷組織團隊,來為這個平台理順廣告主和廣告投放這至關重要的前後兩級的關係。並讓公司在這方面迅速走上正軌。而羽星廣告則獲得8%的股權。羽星廣告仍然是一個獨立的機構,但他們已經開始組建專門的部門配合平台進行操作了。如果不出意外,第一單廣告就會由他們來操作。羽星的那些人加入到網站之後,大家在業務方面還是得公事公辦,但畢竟是原來的同事,溝通上肯定會比和其他公司來的輕鬆簡單。桑靜茹已經和楚弘閃電結婚,現在羽星實際上也是完完全全的自己人了。覺得比較鬱悶的反而是現在的羽星廣告的執行長秦勇。董事長都被拐進光涌了,以後來和自己談判廣告合作的,必然就有桑靜茹,何苦呢?光涌又不是沒錢,為啥不直接收購了羽星拉倒?
這也是圍繞著這個平台的又一項部署,也是楚弘的某種堅持。他覺得,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完全健康的平台,他們需要有一個強健的合作夥伴來給其他有興趣投入其中的公司做示範,但是,這種合作不能讓公司自身有暗箱操作之類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雖然越來越多地觸及廣告業務,卻沒有將現在在國內數得上號的羽星廣告直接收購下來,而是做了如此讓人殘念的部署的原因。
但是,隨著這樣的部署漸漸顯露端倪,倒使現在一直關注光涌這邊的情況的盛緒年警惕了起來。他雖然野心勃勃,但他的確是個經營管理的大師級人物。看到光涌這次這樣操作,他立刻意識到蕭永也好,還是給這個平台出謀劃策的人也好,對這個平台的健康發展都非常重視,也可以想見他們在這個平台上傾注的期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