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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接過玻璃瓶，把玻璃瓶的小魚倒進了魚缸里。
魚缸是擺放在家裡的陽台前的。陽台接近黑夜，魚缸里開著燈，燈光夢幻，在這夢幻的燈光和氧氣機的泡泡里，玻璃瓶里的小魚像流星一樣滑進了魚缸里。
進入了更廣闊的環境，小金魚扭動著身體在水裡暢遊，它們的鱗片反射著魚缸的燈光，在水中閃爍著。十一條小金魚湧入魚缸，獨苗像是感受到了水流，也從魚缸底部遊了上去，和另外十一條就那麼匯聚到了一起。
即使現在魚缸里有十二條小金魚，林素趴在魚缸上，還是能一眼看出哪條是獨苗。獨苗他們已經養過一段時間了，按時餵養，生長環境也好，比起它同期生長在魚池裡的小金魚們體型是要大一些的。
雖說小金魚都是同一個品種，長得也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小金魚和小金魚是不一樣的，那些是二十塊錢十一條，獨苗可是六十一條，身價昂貴。
在林素心滿意足地看著魚缸里魚時，陶牧之則看向了她。魚缸上有著陶牧之和她的倒影，林素的視線逐漸從魚身上，落到了魚缸的倒影身上。她眼睫輕輕一抬，轉過了頭來。
魚缸的高度對於林素來說剛剛好，對於陶牧之來說卻有些矮。在和她一起看魚缸里的魚時，他是微微俯身的。而在看了一會兒魚後，他就看向了她。在她轉過頭來時，陶牧之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線內。兩人的目光對接，林素的眸光輕輕一動。
這是一幅很動人的畫面。
魚缸淺藍色的燈光朦朦朧朧，透過透明的玻璃，映在了林素的臉上。她回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是斑駁的光，她的輪廓在這燈光下模糊而精緻。在這模糊中，她的一雙眼睛像是被山澗清泉濯洗過的貓眼石，清澈透亮。
在這清澈透亮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身影。
陶牧之安靜地看著她，他湊近她，吻上了她。
兩人的吻在魚缸的燈影中有些夢幻迷離，林素閉上眼睛，細膩清晰地感受著陶牧之的氣息。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側，唇瓣廝磨，她的意識在被陶牧之的吻一點點侵離。
曖昧的燈光，放肆的關係，在這封閉的環境裡，這個吻在失控……
第79章 (她的吻輕盈而柔軟仿佛還...)
林素被陶牧之抱著倒在了沙發上。
背後是柔軟的沙發, 林素整個人陷入了進去，她的身體往下一陷，而後回彈。回彈起來, 陶牧之俯身，吻又席捲而來。
林素像是置身在潮水中，海浪席捲，她躺在沙灘上，一點一點被海水淹沒了進去。
就在她將要被淹沒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把她從海浪里推了出來。
兩人下一步的動作被打斷了。
林素：「……」
手機鈴聲是林素的, 鈴聲一響，林素就睜開了眼。陶牧之看著她，吻在她唇邊流連著離開。林素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我媽。」林素氣息不穩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在她坐起來時，眼睛也看向了陶牧之。陶牧之對上她的目光，抬手擦了擦她的唇：「先接電話。」
她的唇被吻得有些紅腫, 陶牧之的指腹壓過，酥麻感有些上頭。林素的心跳還沒回籠, 這下又跳脫了出來, 她眨了眨眼, 回過神來後, 連忙按了接聽。
「餵, 媽。」
林慕華聽到林素的聲音，問道：「嗓子不舒服麼？」
林素：「……」
她嗓音因為剛才的吻有些啞，聽了母親的話，林素心虛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陶牧之, 她乾咳了一聲，道：「沒有。」
聽到林素沒事兒, 林慕華也沒追問，她道：「我的離職申請批下來了。」
在上個月的時候，林素回家告訴她要帶她離開南城，林慕華也同意了。只是老師的離職辦起來沒那麼簡單，再加上學校里的學生們快要期中考試，所以時間就往後拖了一些。
現在學校期中考試結束，她的離職申請也被批了下來，她也可以來A市找林素了。
而林素聽到這個消息，眼睛裡浮上了一層笑意。
「真的？那你什麼時候能過來，那邊我都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林素說的「那邊」是她給林慕華買的房子。當初買的就是二手精裝房，買了以後，林素找人打掃了一遍，裡面的家具和家電她都重新給買了新的。除此之外，她連日用品都給母親添置好了。
林素說話時，語氣里滿是驚喜和開心，林慕華聽到女兒的語氣，也隨著她笑了笑。
「隨時可以。」
「那我明天回家去接你。」林素快刀斬亂麻。
「好。」林慕華答應了。
林慕華這通電話主要也是說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說完，母女倆又閒聊了一會兒，閒聊結束，林慕華要提前過去收拾一下東西，林素和她道了晚安後，掛斷了電話。
在林素和林慕華打電話時，陶牧之就坐在林素的身邊，大致聽到了兩人的聊天內容。林素掛完電話，眼睛裡帶著開心地看向他，陶牧之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
對於林素來說，母親是她生命中唯一的親人了。而和母親說開，關係緩和後，她也更沉溺於這種母女關係。林慕華的到來，讓她非常開心。雖說她不和母親住在一起，但是就在一個城市裡，心也是貼近的。
「我明天去接我媽。」被陶牧之揉了一下頭髮，林素開開心心地和陶牧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