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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謝氏摸了摸下巴,「廖春花話裡有話,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些啥?」
「很有可能,」姜暖若有所思,「廖春花最喜歡倒騰這些破事,說不定真的知道些什麼。」
果不其然,兩人看到聽到這話的族長媳婦,原本煞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廖春花,」她幾步走到廖氏跟前,控訴地看著她,「我跟你什麼愁什麼怨,你要這麼對我,枉我還替你瞞著扒我相公腿的事!」
這信息量巨大的話,立刻引來一陣騷亂。
「怎麼回事,廖春花扒了族長的腿?」
「我的天,這是真的?」
「族長媳婦親口說的,哪能是假的。」
「廖氏怎麼敢給黃生帶綠帽子?」
「還不會是黃生滿足不了這個老貨吧?」
「黃生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忍心爬牆?」
「這老貨,也太不要臉,她這樣做,相公兒子一輩子抬不起頭!」
第164章 拼了
這些明目張胆的議論,聽得廖氏紅了眼睛。
她蹭一下站起來,逮著族長媳婦的頭髮就拽,抓住人後,巴掌不停地往族長媳婦身上招呼。
「老騷貨,讓你亂說話,老娘還沒有說你跟黃士信的破事呢,就敢潑老娘髒水。」
說完,又打了幾巴掌,才把人丟抹布一樣丟到地上。
瞧這這幕,姜暖身體瑟縮了一下。
好兇殘!
雖有一直都知道村里娘們彪悍,可她真沒想到彪悍到這個程度。
看廖氏打人的利索勁,就知道平常沒少這麼幹。
一旁,謝氏煞有其事地點評,「春花下手還是這麼狠辣,可憐大伯娘,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沒錯,族長媳婦被打懵了。
從她嫁給黃族長的那天起,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對待。
相公以讀書人自持,根本不屑對婦人動手,頂天了就是板著臉幾天不說話。
村里人更是客氣的厲害,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泥砸(打)喔?」族長媳婦忍著臉疼哆嗦著手指問。
「打你怎麼了,」廖氏又往她身上招呼一巴掌,「最煩你這種騷貨,天天裝模做樣,心又黑有毒,二嫂子不過跟你有了幾句口角,你就折騰的她跟相公兒子離了心,什麼玩意!」
「泥股說!」
「我胡說?」廖氏一遍打一遍問,「你敢說不是你挑撥的?天天說些讓人想歪的話,不是你人家夫妻會這樣?」
「這是真的麼?」謝氏小聲問,「我就說,怎麼老覺得大伯娘怪怪的。」
明明笑得很和善,卻讓人心裡發毛。
「這個誰知道?」姜暖搖搖頭,「或許吧。」
就憑她剛剛指認廖氏扒族長腿的那番話,姜暖就覺得這人心思很沉。
她這樣一說,不管今天的事能不能解決,廖氏以後都沒了好下場。
堪稱釜底抽薪!
「娘,」黃小三被這場景震的現在才回過神,「為什麼沒人去拉春花嬸子?」
「誰敢呀,」謝氏小聲嘀咕,「她就一滾刀肉,誰沾上誰惹一身騷,黃生叔出現前,沒人能拿她怎麼樣。」
沒見所有人都離得遠遠的生怕沾著自己嗎?
「喔沒有,你別股說,」族長媳婦臉疼得吞口水都艱難,還不忘給自己辯解。
「你們兩口子,一個比一個心黑,」把族長媳婦打一頓,廖春花感覺這兩天憋在心裡的火消下去很多,「黃士誠那個老東西,明明不想出那份糧食養活賴子,偏偏舍著我上,污衊賴子偷東西,把村子搞得人仰馬翻後,還想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哪有這麼好的事?」
族長媳婦一直害怕廖氏說出這些,本想先下手為強,讓人綁了廖春花。
誰成想,自己反倒糟了一頓暴打。
聽到這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她的事,還能用娘們不懂事糊弄過去,當家的事,村里人可沒這麼好說話。
意識到這個之後,她徹底瘋了。
再也顧不得身為族長夫人的體面,頂著一張豬頭臉跟廖氏扭打起來。
「廖春花,讓你信口胡咧咧,我跟你拼了。」
第165章 搞笑
「嘖嘖,」謝氏眨了眨眼睛,「大伯娘被春花嬸子逼瘋了。」
看到從不與人爭口舌的族長媳婦像個瘋婆子一樣跟廖氏扭打起來,姜暖也懵了。
而且,她發現了,族長媳婦專門挑肉多疼得厲害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打。
「娘,」黃小三著急了,「咱們要不要去拉一下?」
「急什麼,」姜暖無辜地攤攤手,「咱們幾個,你一個男人要避嫌,娘身體弱,嬌嬌和瑩瑩太瘦,誰拉的動她們倆?」
看著跟瘋牛似的的兩人,黃小三下意識晃晃腦袋。
「你們兩個先別打,」黃四嫂寒著問,「廖春花,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族長拿你當靶子?」
當初那事,他們家也丟了好幾個雞鴨,更因為這是跟賴子結仇,惹回來個祖宗,時不時就被搜刮一遍。
就因這個,原本就緊日子才過更加苦巴巴。
本來,他們以為自己惹上了無賴,哪怕心中有怨,也只能自個受著,現在知道別有內情,這麼多年的怨氣終於有個出口。
「就是,廖春花,你剛剛說那話啥意思?難不成賴子這事,還有別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