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頁
「棲兒好嫉妒……」
她好嫉妒好難過,她的將軍曾經是不是也用這樣的溫柔和寵溺對過那個人?
只要一想到溫故也會像對她一樣去吻那人,童棲的心就痛到難以自抑。溫故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棲兒……」溫故的呼吸一頓,童棲的話讓她的心漏了一拍。
眼淚模糊了視線,童棲避開溫故想要替她擦淚的手,胡亂地伸手抹了一把臉,她看著溫故,一向清澈明亮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絕望:「所以從一開始……棲兒只是那個人的影子……對嗎?」
童棲很聰明,從溫故難得的無措和慌亂中明白了「真相」。她早該想明白的,一開始的偏愛和關照也許全都是因為她像那個人……後來的疏離和冷待怕也是因為那個人……
溫故心悅的不是她,是別人。
「不是!」
「不是這樣的!」
溫故的瞳孔一顫,立刻否認。她承認最開始幫童棲只是因為她是任務目標,而且和許苓很像。
可她們相處了這麼久,許苓和童棲她早就分清楚了,她喜歡童棲真的不是因為許苓……
「棲兒……」
「那將軍心裡的人到底是誰?」小公主咄咄逼人,一步步把慌了神的溫故逼到牆角,眼尾嫣紅,表情是溫故從來沒見到過的冷凝和悲傷。她看著她,執拗而絕望,一字一句地問:「將軍,溫故……你在透過棲兒……看誰?」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喜聞樂見(不是)的掉馬修羅場來了……害,誰叫故你最開始一直在透過人家小棲兒想許苓……
童棲:你說你在看誰?!
溫故:我……
童棲:給我去床上我要收拾你!(劃掉)
溫故:……
52、第 52 章
「將軍,殿下她……還未起……」黎若看著眼前格外冷漠的溫故,額頭上的冷汗直掉。
救命啊,殿下和將軍鬧彆扭,受傷的為什麼是她這麼一個無辜的宮人啊……
這半個月溫將軍都來沉香閣求見殿下,可一向粘著將軍的殿下居然不願意見她……所以將軍這是做了什麼把脾氣那麼好的殿下氣成這樣?
黎若小心地抬起眸偷看一直沉默的溫故,將軍如同平常一樣清清冷冷的,只是黎若卻感覺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冷了。
將軍好冷啊……她快捱不住了!
「唉。」
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散在空中,黎若看著溫將軍如同往常一樣跟她告辭後轉身離開,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將軍的背影有些蕭索。黎若不敢再想,確定溫故是真的走了趕緊回屋。
「她走了?」
床榻上捧著書研讀的童棲頭也不抬的問,只是死死抓著書的手暴露出她的心情也並不是很平靜。
「將軍走了。」
「嗯。」童棲說不清心裡是難過還是什麼,眼睫顫了顫,書里的字兒都出現了重影。
黎若看了她好幾眼,欲言又止。明明那麼在乎,怎麼就是不願意去見將軍呢?這樣折磨彼此真的就開心了嗎?最後黎若心裡嘆了口氣,按照溫故的話去給童棲準備藥浴。
今日先生家中有事不來沉香閣,所以童棲如今才有了這麼一點兒難得的空閒。
童棲體寒嚴重,溫故特地讓黎若準備一些藥膳和藥浴養著她的身子。
溫將軍是真的很在乎公主啊……所以趕緊和好吧,她真的不想再當無情的傳話人了……
午後的光從高窗落下來,屏退了伺候的宮人,童棲素手輕抬慢慢褪去了身上的宮裳,然後跨進浴桶里。
清淡的草藥味很好聞,不像童棲小時候生病喝的藥那般苦澀難聞,她很喜歡。
氤氳著裊裊霧氣的房間裡,童棲趴在浴桶邊發呆,思緒越飄越遠。
那天的記憶里,是溫故眼尾泛紅的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模樣。
她的溫將軍吶,寧願被她聲聲質問也不願意把那人的存在告訴她。
童棲想不清她當時的表情是什麼,也許是失望、也許是難過……
總之她擦乾了淚不想再和溫故多說轉身欲走,而溫故卻抱住她,帶著哽咽:「棲兒……別走,我說……我都說……」
許苓。
溫故曾經的愛人。
溫故另一個世界裡相愛相守一生的摯愛……
真的會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嗎?童棲小時候很喜歡看話本子,總是央著譚雨陽給她帶,也是知曉一些志怪之事的。
可溫故所說的太過匪夷所思,導致現在童棲都有些不可置信。
但那又如何,童棲對溫故說的話深信不疑。
其實這麼多天了已經沒有那麼生氣的,可是想起溫故提起那個女子時眉眼間不自覺流淌的思念和愧疚,童棲心裡就很不舒服。
她希望她的將軍心裡只有她一人,既然已經離開那個世界了,就不能只把眼神放在她身上嗎?
她要給溫故懲罰。
誰叫溫故以前把她當成別人……
她童棲才不是那個叫許苓的女子,許苓可以得到溫故全身心的愛,她也可以。
童棲眼裡略過一絲暗色,很快又褪去。
接下來的日子童棲過著和之前無一二的日子,扎馬步、練字、上課……有的時候譚星鸞還會叫著童棲去上書房考量一番。而溫故……也在努力地出現在各個地方企圖「偶遇」童棲。